(十二)虚构的存在证明--储楚的摄影启示录
 


(法)乔治·罗塞arles,constrction no1 摄影2003


马格里特这位画超现实主义的主将说,“心灵喜欢未知东西,喜欢其意义尚未为人所意象,因为心灵本身的意义就是未知的。”


马格里特曾画过不少介于图形和摄影之间的绘画,在他的绘画里,错觉的假象和真实的图象混淆在视觉里。比如这张《欧几里德几何学的漫步场所》,从这幅画中,我们很容易就看到双重的视觉形象。窗户外的世界与画中世界在同一视角上重合。使我们能够分辨画与窗的也许只有从画柜的边缘,就是个画架。而它的存在更加加深了两种视觉形象的可疑性。

由此我们想到一句话,“事物不再是它们自身,而是怀有深意的。”

当我们用照片这样的手段来表现的时候,事物确实更不可能是它们自身了,因为即便是同一个人拍的同一个场景也可以有完全不同的照片的。假设,我们改变了场景也就改变事物它原来的样子。

有一些是和超现实主义有某些联系的摄影作品,但这样来界定是没有太大意义的,这里只是想说明关于虚构和真实也是有渊源的吧。

那么这里有两种证明来述说这种虚构的可能。空间的迷惑和时间迷惑(在下一节里将显现)。 

 
 (法)乔治·罗塞  Mezte摄影1994

“我所做的是在追求事物的证明,也是追求诱惑。”在乔治·罗塞(Georges. Rousse1947年)的大量摄影作品里我们看到这种虚构的真实混合在场景的真实里让人无法分辨哪些是虚构,哪些是真实。《Mezte》是他1994年创作的,在灰蓝色的废弃空仓库的空间里,在视觉上还包容着另一个圆形的钴兰色的空间。摄影的真实性暗示我们的眼睛(视觉)的可疑性。这种可疑正好落入了艺术家追求诱惑的证明陷井。 

这种诱惑是什么,我们知道现实生活有时候那么具有可尝试性,是因为生命本身就是一次性的试验,在现实生活里,时间和空间对于一个人来说不可能重复。我们平时所说的“那么单调”或者“我总是在重复着做”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一种模糊的感觉。那么这类空间假设的虚构错觉摄影也是在这个程度上满足了不愿意单一感觉是人的心理。

两种空间通过摄影机的镜头在取景框里客观的存在。而很明显后一种圆形的钴兰色空间的暗示只是艺术家的视觉想象而非真实的空间。

 
(法)乔治·罗塞  French    摄影 2002

《French》和前一幅作品不同的是证明空间的维度性的矛盾。呈暖色调的仓库空间里,柱子和墙面呈显给人以空间的透视,即空间是有维度的,而同时呈现的也是这种维度的悖论。因为“IRREEL”在这个透视里同时存在,而“IRREEL”这几个字上下,大小,左右一样,并没有呈现出字体的透视现象而是在平面上,也就是说二维和三维在一个角度里同时存在。所呈现的在同一个三维空间包含另一个不同视点的三维空间即两个三维空间的同时存在。

《走廊》走廊的右面是一道蓝色的墙,很明显这道兰色的墙面与左面的灰色墙面不能够成正常的透视效果。仔细分辨这道兰色墙面的透视,兰色墙面的消失点处在灰色门框的左边,显然是偏高了正常的透视点。而这种安排正是构建三维空间里中的二维元素出了透视问题。

上面三件作品展示的都是空间与空间的关系。

还有一类作品,艺术家要提出的问题:是物与空间的关系。物在空间中存在的可能性。《Grand Moulins》分别是空间里虚构物的存在,而这种虚构物的确是在视网膜里投射到了。和《Grand Moulins》相对的作品,是《arles,constrction no1》在这张作品里,很明显整个仓库已经被艺术家的错觉装成另一种形式,从它原来的空间到最后的物,红色空间中的物。空间与空间,物与空间的错觉在乔治·罗塞的作品里运用得最多。


《Lovely day》初一看,lovely day 这几个字是照片拍好后,在照片上随手写上去的,而事实上,它与草地上的空间同时存在的。是艺术家在草地根据透视原理,用白色山石子在草坪上摆出了“可爱的日子”这几个字,从照相机所在的位置看,这几个字是成立的。换一个角度,文字就不成形了。

南非艺术家波尼持·爱丽斯在草地上用颜料涂抹条纹图案。草地上出现了漂浮在真实空间中的造型,甚至还有摄影,就好像这些图形是画在一张草地的照片上一样。

 (阅读全文请关注即将出版的《摄影启示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