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贵族和平民--储楚的摄影启示录
 




太阳神 阿波罗

无论如何,我们无法回避关于事物真相的讨论,摄影一度从绘画那里分离出来的根本原因就是真实。但是即便是亲眼目睹也会陷入我是“真的看见了,而却不是真的,我被骗了”的类似于魔术一样的亲临现场的恍惚感。所以这就是摄影有意思的地方。

早期做摄影的导师大都是实践主义者,基本可以分为两条线索,景物的记录和人物的记录。通常是和地理探索的要求和政权的要求而展开的。至于在早些时候完全是惊讶于“真的完全是我看见的那样”的关于科学的实证,得从在1826的一个清晨说起,有着忧郁性格而迷恋自然的尼埃普斯在经常在他居所不远处的小路上坡散步,因为他喜欢绘画而总也没有出色的表现,正在苦苦寻找他自己的影像世界时,那清晨清澈而淡淡的光吸引了他,他决定在这个地方建造了他的影像。这就是摄影之光的绘画,后人称为“光画”。
 

尼埃普斯

从画面看,我们知道的不比虚拟的绘画更多,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不可否认的,这是一张完完全全的照片。


他的作者是一个非常具有耐性的法国人,却不易亲近,据记录,尼埃普斯无法把摄影的发明转化成客观的收入,当然也无法很好的推广这项技术。当然我们无从了解他真实想法。但从画面上仿佛不难推断,他对于有关是否真实并不看重,画面下方的事物完全隐藏在成几何形的巨大阴影里。远处是日光留下的一块斜三角的光斑以及依稀可见却不能确定的景物。   

从画面上我们还可以看见非常粗糙的基底,这或许正是作者推重这幅作品的原因,正是这种斑驳的画面,让人想象到日光在沥青的基面上行走得很艰难。大约8个小时通常的工作时间,坭埃普斯爬上阁楼,关上窗户,启下锡合金板。这应该是一块非常沉重的相纸,不知道他是否叫了助手一起帮忙,但可以想象,从开始到成像的8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里,他对于画面的期望不是精细而是对于另一种绘画的痴迷。
 
而绘画更多的是关于心理投射在视觉的暗喻,所以尼埃普斯对于这张“光画”在技术上再也不做进一步的要求了,这到是非常清晰的反映了作为一个具有良好教养的出生的作者的消遣的心态。当然或许他也有想对于这样沉重的相纸和如此冗长的等待的时间想有所改变,但无论如何,从画面所呈现出来的面貌以及历史留下来的样子,再谈到他的合作者,达盖尔的同时,后人是更喜欢这张作品现在的样子,永远对与画面巨大的阴影表现出深深的迷恋。  
  


达盖尔
  
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一张摄影作品比画一张绘画所需要的时间和功力更多。
 
速度总是和方便结合在一起的,要不然,我们这个时代为什么这么迷恋数码,手机和Ipad的原因,那么速度最得益的地方就是传播。传播使得艺术普通,普通就是平民化。所以无论如何,在摄影史上把达盖尔称为摄影的发明者也不为过之,如果从摄影平民化的角度来说,从摄影发展到今天变得更触手可及了。
 
通俗意义上来说方脸的外貌比长脸的外貌更让人接近,从遗传学上来看骨骼明显的构造也更合适对于征服外界而作有利的自我保护,所以达盖尔比尼埃普斯更合适作不知辛苦的手工活和世俗的奔波,看他,有着高昂的颧骨,饱满的额头,具有雄心的眼神,透过这张平民的长相看到他向往着贵族的野心。
 
看到这张脸或许还会想到法国历史上一位神奇的人物,拿破伦。也许用神奇来说还是谦逊了些,在某些描述场合用奇迹来称谓这个人物。  



风靡世界的拿破仑蛋糕

我记得在比较小的时候经常会亲迷一种叫“拿破伦”的蛋糕,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具有神秘意味的名字,另一方面这个蛋糕是夹心的,用薄薄酥皮的一层层加着奶油碟起来,非常的厚实,感觉是粉肠的美味和实在,但是每一次,我都无法享用完它,那种牙齿咬着一层层酥皮的不爽感和夹着的奶油碾和着牙齿的难受,所以对与这样的味觉造成的艰难只有放弃。。。。。但是在下一次遇见,又无法抵抗名字的想象溶入在视觉的诱惑里,视觉的确是一种高贵的愉悦。这个神奇的蛋糕的确也象这个伟大的军事家一样威武而矫情。从外貌上达盖尔和拿破伦不能一概而谈,但是两者在视觉上都给人以饱满和坚定的感觉,那种傲视的感觉很自然的从眼神里流露出来。由此我们可以想象这两个模特在面对画家时候的内心的状态,当然也不可能肖像是完全写生的,但一点是明确的,他们在对方眼里的样子,那种隐含在视觉背后的东西。


拿破伦出生在意大利,意大利人是罗马人种的后裔。还有西班牙,希腊,法国,比利时都属于罗马人种。这种语言的意想是和美,浪漫,神秘结合在一起。记得尼采在《悲剧的诞生》里谈到酒神和太阳神。前者代表浪漫和悲剧,后者代表理性和喜剧。浪漫的结局是悲剧的话,往往是事物的发展所决定的而也可以说悲剧这种具有神秘主义倾向的剧种总是给人以浪漫的暗示,因为我们无法了解小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最终的归途。
 
艺术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和贵族相连的,打个比方,我们绝大多数人,愿意花一万人民币买一颗钻石,而只有极少的人愿意花一万人民币收藏一张摄影家的摄影作品,这种比例可能是千万分之一吧,同样两件东西都不是实用品,但是对于艺术还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几乎所有人拥有相机,这里所说的相机就是可以拍照的东西,不管你是单反还是数码,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必须嗨要急本让摄影更接近艺术的书,当然阁下选择的这本,即有钻石的品质又有“拿破仑”的权威,更有蛋糕的价格,这就是艺术平民化的力量。